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你惹不起。
周玄听到林墨的话,腰杆挺直了。
他抬起下巴,嘴角重新挂上笑意,那笑意比刚才更浓,更得意。“听见了?我爷爷是金丹长老,我哥是筑基后期。”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陈云峥的眼睛,“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还敢动手?”
身后那几个古月宗的弟子也回过神来。
对啊,周师兄什么身份?
金丹长老的孙子,筑基后期强者的弟弟。
这层身份,比什么境界都好使。
一个炼气期七层的小弟子,就算剑法高、有法宝,还敢杀古月宗长老的孙子?
杀了他,自己也得陪葬。
有人开始小声怂恿。
“周师兄,咱们古月宗是四宗里实力最强的,分一个池子是不是少了点?”
“就是,他们天机宗才几个人?受伤的受伤,弱的弱,凭什么拿两个池子?”
“周师兄,要不咱们拿两个吧?”
周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
“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看着陈云峥,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虽然我很想为宗里的师兄弟谋点好处,但我更想和陈兄弟交个朋友,这样吧——”
他伸出手指,指向大殿里面最大的那个灵池,“我们古月宗就要那个最大的,其余两个,归你们天机宗,如何?”
他说完,等着陈云峥点头。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
以他的身份,愿意跟一个炼气期七层的小弟子交朋友,那是给面子。
给面子就得接着,这是规矩。
陈云峥没有看他。
他转过头,看着林墨:“林师兄,我的家乡有一句俗语,非常有道理。”
林墨愣了一下:“什么话?”
“打蛇不死,反被其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