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失算了,原本不打算用青牛老道的令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只好用了。
他从袖中取出了那块令牌。
令牌乌黑亮,正面一个“天”
字,背面一个“机”
字。阳光照在上面,不反光,反而把光线都吸了进去,像是要把整片天地都吞进那巴掌大的木头里。
“我有这个。”
他把令牌递过去,“持此令者,不论资质,天机宗都应收入门内。”
广场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那块令牌。
韩青岩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令牌入手极沉,不像木头,倒像铁块。正面的“天”
字和背面的“机”
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但令牌上流转的那种气息,绝不是凡物。
他抬起头,盯着陈云峥。
“你叫什么名字,你从哪得来的?”
陈云峥说:“我叫陈云山,令牌是祖传的。”
韩青岩皱起眉头,又看了看令牌。他在宗门待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但令牌上的气息,让他不敢轻视。
“你等着。”
他转身走到一旁,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轻轻一捏。玉符碎裂,一道光芒冲天而起,没入山门深处的云雾之中。
片刻之后,山门深处传来一声长啸。
那啸声由远及近,从山巅传来,震得广场上的碎石都在跳动。云雾被啸声震散,露出一道身影。
那人脚踏飞剑,从山巅飞掠而下。他穿着灰色道袍,白白须,面容清瘦,周身气息深沉如海。
金丹期。
又一声长啸从另一座山峰传来。又一道身影踏空而下,身形魁梧,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又一个金丹期。
第三声长啸从更远的地方传来,一道青色身影从云层中穿出,衣袂飘飘,如同仙人。
三个金丹期,从三座不同的山峰上飞掠而下。他们的度快到极致,几个呼吸间便落在广场上,落在韩青岩面前。
……
总共五位金丹期强者站在了陈云峥面前。
广场上的散修们早就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个个脸色白,有人甚至双腿软,直接坐倒在地。
周元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铁山脸色也变了,握紧了拳头,指节白。
孙明推了推眼镜,手在抖。
林雪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从天而降的身影。
五个金丹期强者同时看向韩青岩手中的令牌。
灰袍老者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
“青岩,拿来我看。”
“是,师父。”
韩青岩双手递过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