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阿三国的人从来不洗澡。”
阿耆尼愣住了。
身后那些华国修行者也愣住了。
陈云峥继续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因为他们跳进恒河里洗,越洗越脏。”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然后——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恒河水!越洗越脏!”
“我听过这个!梵天圣帮人喝恒河水,在恒河里洗澡,那水脏得要命,他们还说神圣!”
“难怪那么黑,原来是洗出来的!”
笑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大。
那些华国修行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阿耆尼的脸色,由黑变红,由红变紫,最后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身上,紫色火焰疯狂跳动。
“华国人,都该死!”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杀意。
陈云峥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该死?”
他摇了摇头。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当年叶乘风还是武道大宗师的时候,一人一刀,横扫你们阿三国。你们那些所谓的强者,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看着阿耆尼,眼中满是嘲讽。
“你当年连一个武道大宗师都杀不了,有什么脸说杀我?”
阿耆尼的脸色,彻底凝固了。
那是梵天圣帮最屈辱的一段历史。
一个华国的新晋的武道大宗师,单枪匹马杀入天竺,连斩十几位武道大宗师,最后扬长而去。那一战,让梵天圣帮在国际上颜面扫地。
陈云峥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
“我要是你,就回阿三国去,用牛粪把脸涂上,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