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沧澜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陈大师,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陈云峥挑了挑眉。
“陆校长这话从何说起?”
陆沧澜抬起头,看着他,目光诚恳。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国外交流,今天早上才刚回国。一回来就听说了前段时间生的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那些豪门欺负到学校老师头上,我这个校长却不在。是我没有做好,让您受委屈了。”
陈云峥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沧澜的态度很诚恳。
而且,他能看出,这个人不是在演戏。他确实是刚知道那些事。
陈云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陆校长不必如此。事情已经过去了。”
陆沧澜摇了摇头。
“过去了,不代表没生过。我这个校长失职,该赔罪还是要赔罪。”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上。
“陈大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陈云峥接过木盒打开。
盒中躺着一株通体碧绿的草药,叶片上隐隐有银色的纹路闪烁,散出一股清冽的香气。
银叶草。
一种极为罕见的宝药,可用于炼制疗伤圣药。
陈云峥看向陆沧澜。
“陆校长,这太贵重了。”
陆沧澜摆了摆手。
“不贵重。比起陈大师受的委屈,这点东西算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
“陈大师若不收下,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陈云峥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多谢陆校长了。”
陆沧澜这才露出笑容。
“陈大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