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什么都不做。
“陈老师。”
吕一言深吸一口气,“你既然知道他们在等,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等的是什么?”
陈云峥看向他。
吕一言一字一顿:“他们在等你露出破绽。等你一着不慎,等你孤立无援。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陈云峥点了点头。
“吕老说得有理。”
吕一言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云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等。”
吕一言愣住了。
“等?等什么?”
陈云峥放下茶杯,目光平静。
“等他们等不及。”
吕一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自己无话可说。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陈云峥站起身,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负手而立。
“吕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
吕一言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陈云峥身边。
“陈老师,我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很多人。有些人,狂是因为无知。有些人,狂是因为有所依仗。你……”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
“我看不透你。”
陈云峥回头看他,笑了。
“看不透,就不必看。”
吕一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我不看。但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
陈云峥挑了挑眉。
吕一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历史上那些狂人,十个有九个,死在一个‘等’字上。他们等着敌人露出破绽,等着局势对自己有利,等着天时地利人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可他们忘了,敌人也在等。”
陈云峥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吕老,您说得对。敌人确实也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