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进咬着牙不说话,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余家嫡系,武道大宗师,亲自出马,竟然会栽在一条蛇手里。更想不到的是,这条蛇竟然是陈雨嵘养的!
“说,谁派你们来的?”
陈云峥坐在沙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神态悠闲得仿佛眼前只是一群蚂蚁。
余明进冷哼一声,别过头去:“陈雨嵘,你最好放了我。我是余家的人,我父亲是余叔平,你若敢动我,余家不会放过你!”
“余家?”
陈云峥笑了,“我好怕啊。”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余明进面前。
“糯米,松一松。”
糯米听话地松开一些,余明进终于能喘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陈云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余明进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咬牙道:“是我自己要来的!你抢了我的房子,让我在同事面前丢脸,我不服!”
“哦?”
陈云峥挑了挑眉,“那另外三个人呢?也是因为房子的事?”
另外三名黑衣人躺在地上,浑身剧痛,听到这话更是脸色惨白。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如今却被余明进一句话推出去顶锅,心中又恨又怕。
陈云峥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身子:“你说。”
那人浑身一颤,偷眼看了看余明进,又看了看陈云峥,终于咬牙道:“我说!是上官治派我们来的!他是上官家的人,让我们配合余少……不,配合余明进行动!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一颗破障丹,帮我们突破境界!”
“上官治?”
吕一言脸色一变,“那个四十多岁、国字脸的上官治?他是燕京武道大学的特聘老师,出身上官家!”
“对,就是他!”
那人连连点头,既然开了口,索性全交代了,“他还说,等杀了吕老,就栽赃给陈老师,让您身败名裂!到时候燕京三怪就不会再支持您,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帮他们!这是一箭双雕之计!”
吕一言气得浑身抖:“好!好得很!我吕一言在武道界几十年,自问与人为善,从不结仇。他们竟然要杀我,还要栽赃给陈大师!简直丧心病狂!”
陈云峥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呢?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
“潘安民也参与了!他是教务长,给我们提供了学校的便利,保证今晚没人会来打扰!”
“余明进负责跟踪您和吕老的行踪,我们这几天一直在盯着,就等今晚动手!”
“他们说这件事办成了,您就完蛋了,他们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