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脸红了红:
“我。。。我会唱戏。。。”
“唱戏?”
“对,几年前我在河边练嗓的时候现的它,后来便一直跟着我了。。。”
“那也难怪。。。”
锦昭点点头。
“它。。。它可还有救?”
男子问道。
“夕栎和其他精灵不同,没有那么久的寿命,更没有什么修炼的天分,人间不过八九年的光景便会消散,它这样。。。。是寿数到了。”
锦昭淡淡道。
“那它怎会如此?”
“想必是有了执念束缚,若非如此,早早便会消散了,也不至于捱到今日。”
“那。。。那它岂非很难受?”
“兴许便是迟暮之人病痛缠身却不得而终的感觉吧。”
“那。。。那如何能让它好过些?”
“你先告诉我,它的执念,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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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非,
自小。。。。便是个不受待见的孩子。
只因身为男儿身,却是一副阴柔相貌,年幼时更是和女孩儿无异。
爹娘为此很是恼火,在那个谁家生了儿子便能挺直了腰杆的村落里,
明明有个儿子,却连生了女儿家的都不如。
同村的男孩子皮实的紧,上树下河,打架捉鸟,恨不得日日在外面野着不回家;
可我却不同,我喜欢在家待着,
喜欢看娘亲做绣活,喜欢编柳枝帽子,再采上几朵漂亮的野花簪在帽子上,
再送给娘亲戴。
可娘亲一点都不开心,
甚至爹看见了,一把抢过那精致的柳帽扔在了地上,抬脚便踩得稀碎。
为了让我如寻常男孩子一般,
爹娘想过很多办法。
最多的,便是将我丢进男孩儿堆里,让我和那些男孩子一起玩耍,
往往都是我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那些孩子胡作非为,
爹很生气,拎着我的耳朵,让我随着那些孩子一起,
他们爬树,我也得爬树,
他们捉鸟,我也得捉鸟,
甚至他们偷偷放火烧了码好的柴垛,都要我照着做才行。
可是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