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酌夕不解,好笑地看他,“什么怎么办?”
他不说话,耳朵根儿跟烧着了似的。
褚酌夕径直捧起他的脸,左右各自打量了一番,认真道,“莫非…昨晚那个其实是贺从云2。o版本?一觉醒来又恢复出厂设置了?”
“什么…”
他嘟囔道。
“否则怎么差别这么大?”
褚酌夕道,“你昨晚脱我衣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儿的。”
贺从云倏地拧起眉,认真反思了一会儿,忽然道,“我只有一个,没有2。o。”
他不满,“褚褚还想要2。o?”
意识到贺从云又在吃不知道哪里来的飞醋时,褚酌夕相当后悔,她就不该图一时的乐子嘴快调侃他,贺从云吃起醋来的时候可是认真的。
“不是…”
褚酌夕伸手想抓他的胳膊,被贺从云一只手掌就给按了回来,毫厘之差。
“贺从云…”
褚酌夕腿肚子都有些打颤,一想到又要被贺从云摊煎饼似的翻来覆去,她就心有余悸,“我还疼着呢!”
“乖,不做。”
他安抚她,事实上死死按住她的腰,抓着她的脚踝帮她调整位置。
“帮你缓解。”
褚酌夕死死咬着唇,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缓解法儿,大腿根被贺从云一双手牢牢箍着,挪不了半分。
她实在受不住,也只能拼命抓着贺从云的头试图将他往外推,“不…等等…”
贺从云轻笑一声儿,呼出的热气径直打在她的敏感处,“你抓着我,我怎么走开啊?”
褚酌夕一颗脑子浆糊似的转不过弯儿,只觉得他说的有理,于是顺势一松,全然没瞧见贺从云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狡黠。
“这样就对了。”
贺从云道,宽大的手掌一包,轻轻松松地便将她两只手腕紧紧裹在一起。
“!”
褚酌夕像只被人按在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还没死透的鱼,到了后边儿,贺从云压根儿都不用使劲儿,她自己就已经没了力气反抗,一双腿绵软的跟没骨头似的。
贺从云从卫生间洗漱完回来,下巴上的水没擦,随意抹了把就出来了,弯下腰的时候“啪嗒”
一下就落到褚酌夕的脑门儿上,瞬间将她砸的睁开眼。
她先是一愣,视线紧接着从他微张的唇瓣滑到凸起的鼻梁骨上,褚酌夕只觉得整个脑子忽然“轰”
的一声儿,面红耳赤地埋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贺从云笑得乐不可支,就着她露在外边儿的后脑勺揉了揉,轻声安抚。
“不是饿了吗?这都下午了,再不起床,午饭也不用吃了,干脆直接吃晚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