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自然是去安排逮捕花园的一切零零碎碎了。”
崔文山往后靠进椅背里,“也包括事后与法斯特联手,将鹫鸟打个措手不及?”
褚酌夕静静看着他,任由燃尽的烟灰自然地断落在她的鞋背上,又被窗口吹进来的风打散。
“当然。”
她倏地一笑,歪了歪头,眉眼异常柔和。
“虽说崔老板现在已经不是花园的人了,可不巧,我算的是十七年前的账,所以是绝对不能将崔老板你给落下的,这不公平。”
崔文山一愣,看着窗口匿光而立的女人,像是从未看懂她的笑脸。
“你究竟是谁?”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老板,还跟她废什么话!这事儿就是她一手策划的!她一直都在骗我们!”
陈量说着几步上前,同时拔出腰上的手枪,举起的同时,一枚子弹掠过褚酌夕扬起在窗边的丝,直直穿透陈量高举的手腕。
“啊——”
他手里的枪随着一声惨叫应声落地,崔文山一惊,正想起身,可撑着扶手的动作还是一紧,瞟了眼褚酌夕左侧大开的窗户。
那个方向,能击中陈量,也就能击中他,甚至于更加衬手。
见他缓缓坐回到椅子上的动作,褚酌夕不免一笑,好心提醒,“崔老板,莫要轻举妄动,否则,下一枪就不知道会打在哪儿了。”
窗外范戈尔靠在车头,眼见一枚子弹迅滑过大开的窗户里,却没什么声响,条件反射地扭过头,“看见是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了吗?”
“没有。”
他闻言先是皱起眉,紧接着又是一乐,“看来那女人的底牌不少。”
“去。”
他道,“让罗尔金将弟兄们整合整合,把人都拦在外头,可别让那些不懂事儿的搅了那女人的好事儿。”
他又顿了一瞬,略微考量,“顺便撤走一部分人,那女人狡猾的很,别到时全栽她手里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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