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在黑市混大的,可我也不碰这玩意儿啊!老宿东知道会劈了我的!”
贺从云闻言不明所以地歪过头。
小宿东依旧在愤愤不平地跟他诉苦,恨恨地看向贺从云。
平日里见他长得白里透红!没想到居然也是个嗑药的!真是见了鬼了!
褚酌夕受不了他这么嚷,一脚将人踹倒在沙上,“吵什么?吃个糖咬着你了?”
小宿东依旧捧着那糖愤愤不平,“这是普通的糖吗!别以为我没看见!昨天你给秃鹫的就是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褚酌夕愣了一瞬,跟贺从云对视一眼,紧接着乐出声儿,悠哉悠哉地靠回到沙上。
“没错,就是这个。”
“那你踹我做什么!”
“你没给钱,我当然要踹你,这玩意儿一颗可得一百四十辛特金呢,而你刚刚吃了三颗…”
褚酌夕摸着下巴,“就算你四百吧,怎么说都是熟人了,抹个零而已,不成问题。”
“我哪有四百啊?四十我都没有!”
坏了!被她绕进去了!
小宿东气得一跺脚,手里的四百金还不敢扔,“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怎么可以给我吃这个!”
“几颗糖而已。”
褚酌夕轻描淡写道。
“我…我知道这是糖!可是…可是…”
小宿东气得浑身热。
“哎呦不行,我感觉药效已经起来了,这…一下吃三颗没问题吧?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还是…以后会不会有瘾啊?”
“哎呦我的老天爷,这么热肯定是起作用了…”
“不行不行不行…我现在果然很想找人打一架,肯定是因为这药起作用了!”
“完了…全完了!老宿东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大姐头!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呀!你研究这玩意儿的时候就没整个解药之类的?”
“不是…你笑什么啊…”
褚酌夕整个儿趴在沙上笑的直不起腰,蛋糕也不吃了,眼角的泪花“蹭蹭”
地往下流。
小宿东见状一脸懵,又扭头看向贺从云,果真,虽然他笑的没大姐头这么气人,可笑了就是笑了,嘴角的弧度还挂着呢。
“不是…你俩…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