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笑着说道,“黑爷您先请,小子我随后就到!”
“三哥……”
“别赛脸啊!”
张建东恨恨的看着他,语气冰冷。
脑中意识一动,下了命令,“张毅张二张三去把东城广南公司的所有场子给我扫喽,爷今儿心情不美!”
“张思张武张柳张琪随我赴宴!”
闫埠贵万分不舍的把自行车推了过来,“三儿啊,你可给三大爷注意一点儿,这车……”
张建东冷冷一把的抢过,“三大爷,明儿你再去买一辆吧!”
说罢,上车走人。
等闫埠贵反应过来时,连人影都已经看不到了。
“这,这,这是要我的命啊!”
闫埠贵一拍大腿,苦恼的在院子里转悠半天,才进了屋问刚刚力主借车的闫解成,“老大,你说说他的意思是说让我买个新车,然后他给报销么?”
闫解成撇嘴,“爸,您啊,还是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不但有自行车,还有大汽车呢!”
“他给你报销?”
“咱们说好了,如果他真不管你车的事儿,你要是敢找他闹,别说咱们爷们做到头了!”
“我特么可不想再去搬铁块子了!”
“您啊,自认倒霉吧,反正五十块钱也骑了三四年,回本了!”
闫解成的话如同重锤一样敲我他的心口。
“老大,那不一样,如果我……”
闫埠贵激挠挠的说道。
“总之,爸,你惹不起人家,人家一个电话,你这个老师都得回家吃自己去!你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别惹他!”
闫解成也没招儿啊,谁叫人家在厂子里吃得开,在社会上地位也高呢。
哎,老闫家注定是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