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盛予骄才提到要不要给姜黎找个律师,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蔡党插手,必然难办,怕只怕姜绍再来报复。
“这种人要是鱼死网破,可是不管不顾的,他这个病,应该没办法保外就医,最好是让他蹲一辈子牢,直接死在里头算了。”
“这点罪还没能关他一辈子,他病的程度也只在早期,如果好好控制,生命危险没有很大。”
单凛告诉他。
“所以就更应该动点手段,这种烂人必须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听了盛予骄的话,男人忽而动了动嘴角。
“怎么了?”
盛予骄迷惑地看向他。
“没事,”
单凛碰碰他的耳垂:“只是突然发现你还挺护短的。”
“姜黎也算是我看着成长到今天的吧,他的确犯过错,性格也有不少缺陷,但我也能看到他在一点点纠正,好吧……我就是护短,我能骂他批评他,但是别人不行。”
“只不过这次恐怕轮不到你操心了。”
单凛故作玄虚地开口。
盛予骄挑起一边眉毛,眼神带着询问。
“有人比你更护短。”
他还没搞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单凛扛起来进了浴室。
等到折腾到后半夜走出来,他也没心思去琢磨了,被子把头一盖便呼呼大睡,直到日上三竿。
完全忘记了和梁闻语的约定。
不过姜黎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把自己从情绪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像这样已经有很多次,数不过来。
或许是久病成医,他从没有接受过一次心理治疗,却每回都能把自己安抚好。
就像出事第二天的他,早早起来,面色如常地看报纸,嗓子也恢复,虽然说话还是很小声。
警察通知他法院已经立案,请他在一个月后准时参与开庭审理。
“好的,谢谢您。”
他开口仍旧是沙哑虚浮的声音,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找律师,排除了已经离开S市的伊恩,梁闻语也暂时没有这个能力,那就只能是邹景了。
何德何能让这位律政先锋亲自给自己打官司?
不过是沾了盛予骄的光。
说来也奇怪,师父说这几天搬过来住,这么早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他离开家中,走到2002门前,抬手叩了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