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拦得住她,拦不住背后给我使绊子的人,或许是命中注定有此劫吧。”
姜黎回答,淡定地拉下副驾驶的镜子补妆。
梁闻语余光瞥见他这副似乎“事不关己”
的态度,舒出一口气,却还是不太理解。
“你这样不累吗?”
“这世界上有不累的人?你我都一样,身不由己罢了,和命运抗争总是痛苦的,但你我都没放弃,不是吗?”
听着姜黎这样说,梁闻语眨了眨眼,片刻后才说道:
“阿杰哥那边又有消息了,说是抓住了蔡浩肇事逃逸。”
“躲过去了?”
“嗯,但是阿杰哥说我们的线人拍到了证据。”
“对方家属没有上诉?要是拿钱摆平了,咱们可就是没事找事了。”
“受害者当场死亡,家里据说只有一位老母亲,手无寸铁。”
姜黎挑了挑眉,唇膏差点涂出去。
“他们父子俩疯了?”
他惊讶道。
“估计是因为单家主心骨不在s市,蔡党已经自立为王了吧。”
“看得出他爬到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了,这么着急,不知道战场上最忌讳半场开香槟吗?居然这么猖狂。”
“可单凛和单竟遥的确已经失踪,蔡党估计早就派人去调查确定过了吧,毕竟现在民意支持率,他已经反单凭寒了。”
姜黎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是冷笑一声开了口:
“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们担心了,快回sTn吧,这会儿举报信应该已经送到了。”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
果不其然,刚到公司他就被薛岩叫了过去。
男人似乎火冒三丈,看着姜黎坐在自己对面,他自己到没有回到位置上,反而站在他旁边把一个信封摔在他面前:
“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