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留下这一句后便钻进车里。
驾驶座的梁闻语看到他在关上车门那一刹那瞬间冷下脸,视线死死地追随着伊恩·威尔士开走的车。
梁闻语也动车子,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
“是你叫他来的?”
他听到姜黎问自己。
“不是。”
得到梁闻语否定的回答,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料:
“我知道不是你,那么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
他如今说话的语调相当冷静,叫梁闻语有些迷惑。
“你不喜欢他吗?”
小说里写,喜欢一个人是盲目的,会失去理智。
“我喜欢他?”
姜黎反问一句。
“你表现出来的,是你很喜欢他。”
“那我表现得喜不喜欢你呢?”
听着梁闻语天然呆的问句,他觉得十分有意思。
而梁闻语像是被调戏了,脸颊微微泛红,抿唇不语。
“目的一开始就不纯良的人,我怎么敢交心呢?”
他恍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对单凭寒的动机,从始至终也是不纯良的。
梁闻语似乎不能理解这种互相不喜欢而又互相利用的关系。
他涉世未深,还没有领略过人情的虚伪。
在这个阶层,每一段偶然开启的接近,都是不怀好意。
“你去查查圣蒂斯礼堂当时的建筑团队是哪个,材料都是从哪家公司进货。”
他现在相当于和时间赛跑,必须赶在许熠婚礼之前揭开圣蒂斯礼堂的真面目。
两周后,事情刚刚有了点眉目,伊恩就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天大爆炸。
抛下公司前去度蜜月的新婚夫夫,只回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