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和单凛当年在冰岛互表心意,于极光下相拥而吻的刹那。
看到这张照片,盛予骄的眼泪遏制不住地流出来。
“给我这些东西干什么?人还没找到你们抓紧去找啊!我不需要这个,我现在只希望看到我的爱人健健康康地站在我面前!!”
他忽然蹲下身抱头痛哭,管家连忙赶过来,保姆也匆匆把人扶起。
“这位先生,多谢你把这些送过来了,我们夫人现在情绪不太稳定,抱歉得请您先离开这里。”
对面那个文员表示理解,并没有说什么,点点头便转身走掉。
盛予骄手中颤抖着握住那张照片,慌乱地擦去滴在上面的泪水。
“不可能,他不可能会出事的,我不相信……”
他声嘶力竭,把在场全部的人都感染到哽咽。
因为此事,邹景特意搬了回来,只是什么都不提及,就说想他,想陪他住一段时间。
任何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对盛予骄的打击有多大,可为了不让年幼的女儿察觉,他总是强装镇定,依旧跟他们有说有笑。
可是这个小机灵鬼又怎么会看不出端倪?
本来在妈咪面前乖巧懂事的小慈,现在却是每天跑到盛予骄的卧室缠着跟他一起睡觉。
单竟遥与单凭寒两兄弟尽管再忙也回来探望了两眼,只不过盛予骄的状态已经恢复,赶着他们走。
白了的鬓角和纯黑色的衣服,盛予骄整整一周都是这么过来的。
直至周末,有客人登门。
盛予骄原本还疑惑,谁会挑这个时候来,结果人一进门,即可了然。
是程云霆夫夫。
然而这次并未有程绪的身影,只是他们二人。
看到盛予骄的样子,两个人皆是心中一揪,本应该维持着的表情也没有绷住。
无人不悲痛。
可是盛予骄的眼中平淡如水,让他们坐下,再叫保姆沏茶。
程云霆看出他不愿再提及此事,便咽下去即将出口的慰问,转而问起他们最关心的事,也是今天前来的主要目的:
“亲家,我是真没想到我们家小绪跟你们老大……两个孩子自作主张,居然连证都领了,还偏偏在这个时候?你说他们两个这不是胡闹吗?!”
听他说起这事,盛予骄难掩目光中的惊讶。
“什么?”
他后知后觉地反问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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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心,单凛是全文坠吊的男人,他不会有事滴。
有些弯弯绕绕大家第一遍读捋不明白也没关系,之后我肯定会讲清楚的,还是那句话,各位看个乐呵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