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凛把桌子上的信函拿给他。
盛予骄顿时被它夺去了注意力。
是封做工相当考究的精致邀请函。
[诚邀单凛先生、盛予骄先生,参加小女裴媛与弗格斯·威尔士的订婚宴,席设地点:s市源江邮轮,时间:n9o9年5月1日2o:oo。]
“裴媛?”
盛予骄思考片刻,联想起了和小慈玩得很好的那个孩子——裴鸣谦。
“这是裴鸣谦的亲姑姑。”
单凛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立马感知到他心中所想,并给出答案。
单家和裴家走得不远,这席是要去的,盛予骄便点了点头:
“那好,到时候过去不就行了。”
“你看清楚是哪天了么,老婆?”
“劳动节啊,五一,那天大家都放假,可能宾客亲友们凑得比较齐?”
盛予骄倒是善解人意。
可单凛却拉下了脸:
“非常讨厌。”
男人一本正经地开口,惹得盛予骄笑出来。
“哦,我知道了,某人不会是安排好的五一假期泡汤了吧。”
听盛予骄这样说,单凛不置可否。
“没关系啦,在游轮上畅玩源江,也不错了,起码不是老套的只在酒店吃顿饭,现在年轻人确实不一样……”
生长在s市,盛予骄对于源江都看腻了,却还是这样说出口来安抚单凛,又重新瞧了眼这对新人的名字:
“欸?新郎官是外国人啊。”
“据说是财阀威尔士家族的一员,还有皇室血统,两个人读书时候认识的。”
“哇塞,那还真挺浪漫的呢。”
一般他们这些家庭的孩子们,都免不了联姻,身不由己、情非得已,能和一个真正爱的人厮守,的确是件幸福的事。
“如果不太负责任的说,咱们两个不也是留学期间谈的恋爱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