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
单凭寒还是冰冷的神色,声音也是低沉而冷静的:
“以防万一,这次的零件进购分设在两家工厂,哪一家误差最低,则由它继续制造另一半零件,至于造成的亏损也计划在拨款以内,误差较大的零件可以二次返厂,进行售卖,不会造成财款损失。”
“而汝阳重工一开始的零件就有重大问题,直接被我扣留。”
监察官摇摆不定,都不知道该信哪一方:
“那么你为什么不上报?戴真怎么会说零件有问题?”
戴真便是之前偷图纸的那位技术员。
“因为没有打乱原定建造计划,我以工程任务为重,并未大张旗鼓,至于那个人,他不负责零件,不应该分心处理这些问题。”
“如果整个组内每人都去搞些不干净的小动作,而不专注于自身工作,那这次项目必然失败,即使没有出现图纸失窃事件,我也打算给予他一定处分。”
盛予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儿子。
逻辑缜密、不卑不亢,相当沉着地用最简洁的话语表达出自身立场。
他恍惚间似乎看到几分单凛年轻时的神韵。
“不仅如此,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请让我表自己的意见。”
“你说。”
“我怀疑汝阳重工的零件失误,是人为。”
的确。
刚才林斐自己说了,螺母的口径不是误差原因,甚至用料都完全不同。
“所以,尊敬的监察官,请允许我申诉。”
他如炬的目光投射在监察官身上,漆黑又纯粹的瞳孔,蕴含着似乎深海般的、不可预测的情绪。
监察官心里咯噔一下,眸中是他军帽上金色的狮头徽章折射出来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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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之前出现过,是酒会上想要潜规则程绪但没成功的老女人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