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徵?玉玺?”
萧长逸拧紧眉心,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闻曦召唤道,“邹徵,你出来吧。”
一缕黑烟从古铜钱里钻出来,邹徵长袖一挥,长身玉立在屋内,上挑的眼尾,犀利无情的看向萧长逸,眼眸一眯,神色不善。
“就是你,偷窃了我的玉玺!”
“我?我没有啊!”
萧长逸顿时头疼欲裂,“我那时候就被厉鬼缠上,被附身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不记得有拿你的玉玺。”
“哼,那可真是滑稽了,我看见的分明就是你!”
邹徵冷哼一声,五指成爪,一股力道将萧长逸从病床上拉起,腾空而起!
“邹徵,你放开我爸爸,他说没有,就肯定是没有,他没必要欺骗你!”
萧少衍眼神冷,他捏紧拳头,此时此刻,恨不得也生出灵力或是鬼气去对抗他!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萧少衍周身也生了变化!
“邹徵,放他下来,他的身体可经不起任何摧残了。”
闻曦一声令下,邹徵这才撇嘴把人放回去。
“他身上的确是没有玉玺的痕迹,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当初就是他带走了我的玉玺,指不定是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
邹徵也同样肯定,一人一鬼各执己见。
“诺克庄园也不曾看见你的玉玺,算了…萧长逸身体也撑不住了,人之将死,其言也真,我相信他是真没拿着你的玉玺,即便当初你亲眼看见了,或许…其中有什么内情也说不定。”
闻曦深深的看了眼萧长逸,也是帮他说话的,萧长逸却避开了她的视线,艰难的起身。
“我有一些话,想要跟我儿子说,劳烦各位能够给我们一点空间。”
萧长逸客气的说道。
“好!”
闻曦收回目光,耸耸肩,勾勾手指,拽着那五个厉鬼,招呼着邹徵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