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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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府的桑榆掌门和程时琇峰主都受了伤。”
覃容关了灵简,没再看别的内容,便将其还给了覃玉蓝。
覃玉蓝敛下眉间的担忧,“掌门,我们这里离桐海还是太近了,夜里恐不安全。”
覃容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是,趁着夜色未浓,我们须得尽快远离这里。”
说完正事,覃容拍了拍女儿的肩,“你长大了,娘亲很开心。”
就是长大后便不怎么唤“娘亲”
了,改为一声声恭敬有余亲近不足的“掌门”
,让覃容颇有些失落。
“你可是还在怨娘?”
没头没尾的问话,但覃容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能听懂。
覃玉蓝摇摇头,“没有,”
看着母亲数百年如一日的娇艳脸庞,她补充了一句,“真的。”
覃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立即下令让门下弟子们悉数转移,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曾桥握住覃玉蓝的手,发现她掌心有些冰冷,忙运转灵力给她暖着。
合欢宗一众在转移的路上,覃玉蓝沉默地跟在师兄师姐后头,没发现曾桥几次三番看过来的担忧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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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在转移,几乎每支队伍都在想方设法远离桐海。
却也有心有疑虑的,对地仙学府传递过来的消息将信将疑。
“算算时间,我们应当是和学府一众同时登浮桥的罢?怎么我们就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同伴点头,“差不多。”
“那你信他们的话吗?”
那人又问,微黑的面上是同伴张武熟悉的跃跃欲试。
张武一惊,“齐贺你疯了?”
齐贺眼角上扬,“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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