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师兄师弟们集体翻了一个白眼。
“诶诶诶,我们不是在抗议容与脱离大团队、每日带着未婚妻在我们面前晃,在商量怎么让他补偿我们受伤的心的嘛?脱离议题了我说。”
程万里见话题越扯越远,当即出来主持大局。
对哦!
现在正是“一致对外”
的时候,怎么可以内讧呢?
男弟子们反省了下己身,便默契地揭过方才的争论,开始正式的话题来。
“待会再和他对练?车轮战下来容与师弟肯定受不住。”
“对对对,然后帮他松筋骨的时候又可以光明正大地踩他了。”
“老套路了,有没有点新意?”
“就是。”
“我同意,对练后替他踩背,到底是报复还是帮忙啊?”
“好,那换一个,换什么?”
“设局坑他,让他不带灵力清扫剑峰一个月?”
“又是这个啊?哪次坑到他了我说?”
……
怎么所有师兄动作都慢了?
容文文今日的练剑任务还未完成,见师兄们懈怠,忙找二师姐连嫣儿告状。
“师姐,你看,大师兄带着所有师兄们在偷懒。”
一边练完剑正擦着汗的连嫣儿听到师妹传音,细细观察了一圈。
好哇!这些人借着传音阵法在开小会呢!
她冷笑着将手帕一扔,“大师兄,公然在练剑场带师弟们开小差,今日加练!”
到底给大师兄留了脸面,没当众出声,只给他传了音。
程万里被她一说,抬眼看过来,正对上她睥睨的眼神,心里一激灵,想起了那些年被师妹坑过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