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确实拉拽了一下余幼安的衣服,然后这个憨瓜就重心不稳的摔下去了。
挺惨。
“去医院吧。”
江漾又开口,只是这一次那双眸子没有在躲避了,而是看着江漾,摇头。
“能,能,不能不去医院喔,我,我没事的。”
余幼安的声音带着哽咽还有淡淡的吸气声。
“不痛?”
“不,不痛的。”
余幼安最后说这句话的底气显然已经全部都没了,只剩下倔强。
不痛是吧?
江漾刚想伸手,就有一双小手抓着他的手。
江漾再抬头,余幼安眼泪汪汪的,脸上满是可怜的样子,但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呢,另外一边的小奶团就伸出自己肉呼呼的小手去点了一下。
对,点了一下。
点完以后,她仰头看看自己的小老弟和疼的眼泪决堤的小保姆,大眼睛里满是无辜。
江漾张着嘴,看着疼的不断掉眼泪和吸气的余幼安,然后看着这一个罪魁祸,有些哭笑不得。
“合着你想让你的小保姆痛死在这里啊?”
“喔?”
小奶团也歪着脑袋出了自己的灵魂一问,并且就师出眼前疼的眼泪汪汪的女孩子。
余幼安吸着鼻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刚才补刀戳了自己一下的小奶团,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做。
余幼安最后也只能疼的不断吸鼻子哽咽,用还有些血痕的小手手背擦着眼泪。
现在的余幼安就好像一阵轻柔的风,好像随时都会散。
确实人见犹怜,江漾咂吧了一下嘴,说实话想看一下会哭到什么时候,但好像太出生了。
下次吧。。。
“我记得要打车的话也要下去一些,车子不会到这里的。”
江漾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
最终,他看着小乖乖,瞪着她:“这次是你弄哭的,所以罚你走路!”
小乖乖不明所以,但江漾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余幼安,声音有些温和。
“上来吧,下去打车,我们不去医院,回酒店,我让子义去买些药就行,好了吧?”
余幼安应该是比较惧怕医院这一个地方的,又或许是骨子里面对于去医院就要花很多钱的思想一时半会还不能去掉。
但没关系,江漾刚才也看了一下,去医院大概率也只是消毒,然后敷药,这个他好像也会。
要是不会也可以学。。。
余幼安望着这一个后背,她有些犹豫,久久不敢伸手,直到江漾回头,她再一次对上那双黑色的眸子,那双带着凶巴巴眼神的眸子。
江新蕾开着车出来的时候,这一条有着微风吹拂的路边,青年背着女孩,走的很慢。
而他们的身边,一个走在内侧的小奶团走的异常的欢快,大踏步的,每一个步子都踩在地板上,摇头晃脑,满是对于这一个世界的快乐。
还时不时得到了一句青年夸奖的话语,于是她便走的更加欢快了。
天上云层被拨开,一束来自晚冬的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晕染上了一层金黄光晕。
江新蕾坐在车里,就那么远远的站着看着,她的眼里只有这一幕,她觉得,好像不用她去送他们了。
因为这样就很好。
或许她真的不该让江漾回来,因为在外边才是自由的。
明明江漾刚才爆锤的是自己的弟弟,可对于江新蕾来说,她却并没有觉得江漾有做错的地方,反而错的是她。
因为她不该坚持让江漾回来这一个家,因为江漾根本就不需要回来这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