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医生说:“拿钥匙开门吧。”
沈牧戈去拿了钥匙,他转动着门把手,里面的门把手被人握着,外面根本打不开。
“要不我们直接踹门吧。”
有医生提醒道。
“能保证不能伤到阿珩?”
纪母问。
这并不是能保证的事,毕竟他们也不知道纪云珩站在什么位置。
“现在怎么办,人在里面出不来。”
纪母说。
6随心的声音响起:“我试试。”
纪母没好气道:“你试试?就是你把阿珩害成这个样子的!”
纪母控诉着6随心。
6随心吁了一口气:“那麻烦你看好纪云珩,让他不要来找我,我就不会害他了。”
纪母瞪了6随心一眼,终究还是把靠近房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纤长的手指敲了几下房门,纪云珩不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不走!别敲了!”
透露出不耐的烦躁。
6随心开口道:“是我。”
“随心!”
纪云珩没想到是6随心在外面敲门,他的语气里充满惊喜,随后又渐渐消极了起来:“你也是劝我离开的吗?”
6随心哄骗道:“我不是劝你离开,他们都不在了,只有我在外面,开门让我进去好吗?”
“他们真的走了吗?”
纪云珩的语气里带着怀疑。
6随心看了一眼纪母,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纪母点点头,配合着6随心不出声音,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做好准备,只等着门一打开就冲进去。
6随心接着开口道:“走了,你难道不信我吗?那好吧,我不敲门了,我离开这里,你自己冷静一会儿。”
“不要!”
纪云珩生怕6随心走掉一般:“我信你!”
话音刚落,门锁传来几声咔哒声,门从里面被打开。医护人员互相对了个眼神,立刻冲了上去,一切变故生的太快,纪云珩直接被人按在了床上,他的双手被人反扣着,有人按着他的肩膀。
“随心,你骗我!”
纪云珩语气里满是绝望,他死死的盯着6随心,他的眼眶翻红,脸色巷白,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无法摆脱的悲伤之中。
手臂被针孔扎入,镇定剂沿着静脉进入血液,纪云珩渐渐地卸了力,但他依旧紧盯着6随心:“你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吗?为什么要骗我?随心,为什么要骗我?”
护士拿着担架放在床边,几个医生将纪云珩放上了担架,快的用束缚带捆住纪云珩。
纪云珩再也忍受不住,一阵阵悲伤的波兰从他的内心涌现,将他淹没在无尽的悲伤之中,眼角被眼泪润湿:“随心,你骗我。。。”
纪云珩嘴里反复呢喃着,直到被人抬走,已经重复着。
客厅门被关上,隔绝了纪云珩的声音,也结束了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