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桥一时间琢磨不透傅初霁到底是什么意思,“张某也是怕夜长梦多啊。”
张之桥解释道。
大门被打开,6随心从外面冲了进来,“张大人为何怕夜长梦多,我6家跟你无冤无仇,哪里需要你多费周折做这些布局。”
傅初霁制止道:“随心。”
6随心怒瞪着傅初霁:“怎么?我不该说?你们狼狈为奸,害我6家满门,我不能救父亲兄长,手刃了仇人也是好的。”
说着,6随心从手里抽出匕对着张之桥刺了过去,一切生的太快,张之桥根本来不及躲藏。
傅初霁快站到了张之桥身前,直接空手接白刃。手紧紧的握着匕,血断了成线,不一会儿地上就聚集了一滩血渍。6随心愣了一下,没想到傅初霁会这样做,“让开!”
傅初霁劝道:“随心,你知不知道刺杀朝廷命官是死罪。”
6随心:“我不怕!”
张之桥躲在傅初霁身后,浑身都在抖着:“6随心!我明日进宫禀告皇上,让皇上治你死罪!”
6随心胸膛快起伏着:“死罪就死罪,我先杀了你!”
6随心对傅初霁呵斥道:“让开!”
傅初霁:“随心,不要做!”
6随心气极了,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也去死吧。”
“你真要我性命?”
傅初霁怔了一下。
“对。”
6随心直接用劲,匕划过傅初霁的手掌,直冲傅初霁的胸膛。
阿四在危急时刻赶来,手上的长剑将匕挑落在地,一掌劈向6随心。
“阿四!”
傅初霁语气里带着威压,让阿四停止了动作。掌风将6随心两边的鬓吹起,手掌距离6随心的面门还不足一指宽,6随心并没有后退,他倒是没想到阿四的功力这么深厚。
阿四瞪了一眼6随心,怒气冲冲的收了手,走到了傅初霁身边,询问道:“大人,我去叫大夫。”
“无碍。”
刚刚的匕只是刺破了些皮肉,并未深入过多,傅初霁不想去管伤口,相比之下,6随心说的话做的事让他觉得比这匕扎在身上都疼,“随心,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