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傅忍不住抚了抚花白的胡须,哈哈大笑:“嘉睿啊,你这棋技未免太差了些。”
话音落下,他捏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盘上。
沈嘉睿尴尬一笑:“我、我自然是不能跟您相提并论的。”
说罢,他也继续落子。
金太傅道:“你何时也学会这些吹捧的话术了?”
“不是吹捧,学生说的乃是事实啊。”
金太傅浅浅一笑,继续下棋。只是这次,他不再手下留情。
几个回合下来,输赢即定。
很明显,沈嘉睿败了个落花流水。
他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撑了那么久还是输了,太傅您果真是棋艺精湛,学生输得心服口服!”
金太傅长叹了口气,站起身:“婉容,你来跟嘉睿下一局。”
“啊?”
金婉容懵懵的。
金太傅点头道:“我跟他下棋未免太欺负他。你来。”
金太傅说着,将位置让了出来。
金婉容懵懵懂懂,走上前来,坐在了沈嘉睿的对面。
天启国民风开放,对女子也没有过多约束。
有长辈在,同座对弈,也不算失礼。
况且,皇上太后有意撮合。沈家似乎对金婉容很是满意,所以金太傅也愿意为金婉容和沈嘉睿创造一些相处的机会。
金婉容没有推辞,直接坐下,三两下就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瓷罐中。又拿起一枚黑子,落于棋盘左下方。
沈嘉睿连忙捡了一枚白子,思索一番,放在黑子旁边的位置。
黑白两子交替落下,无人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沈嘉睿和金婉容时不时看看对方,又时不时低头思索,二人都有些走神。
一旁的沈嘉彦心中不免担忧,反倒是金太傅目光慈爱,笑意晏晏。
尽管金婉容悄悄放水,可沈嘉睿仍旧没抓住机会。金婉容悄悄瞥了金太傅一眼。
金太傅道:“下棋就下棋,你看我做什么?莫要分心。”
“是。”
无奈,金婉容不再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