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奏折被易千翎拿在了手里,双手呈给了座的帝王。
帝王接过之后看了一眼,这封奏折便被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出了重重的响声。
“……居然贪墨了这么多,朕平日里真是太纵容他了!”
易千翎不咸不淡的扫了在场的臣子一眼,又淡声道:“儿臣启奏父皇,儿臣在调查左相贪墨的这个案件的时候,顺藤摸瓜的牵出来了不少与之同流合污的人,不如让儿臣好好的查一查他门下的门生,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帝王威严冷淡的眸子扫了一眼在场噤若寒蝉的所有人,空旷的大殿骤然出帝王声音的回响。
“朕今日将朕的佩剑赐给你,望太子不负众望,清肃朝堂。”
易千翎嘴边勾着一点魅惑众生的笑意微微弯身接过那把宝剑,声音又清又朗:
“儿臣定然不负父皇的栽培。”
帝王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了一直侍奉在自己身边的司礼监。
司礼监收到了帝王眼神里面的授意,飘逸的拂尘一挥拉长了声音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司礼监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朝堂,日光缓缓升起。
易千翎被帝王叫进了御书房。
帝王抬手将御书房里的人都挥退下去便问:“今日你去查封的事情,朕都听说了,那位姑娘的确有些本事。”
易千翎看起来却有些骄傲的抱了自己的手臂炫耀道:“父皇,能得儿臣喜欢的女子,怎么会有不厉害的道理?”
“那她喜欢你吗?”
帝王忽然严肃的问易千翎。
这个问题问得易千翎愣了愣,道:“她可是上仙,即便是喜欢我,对于她来说终究没有她的未来更重要……”
易千翎叹了一口气,道:“……儿臣曾经以太子妃的位置许过她,也对她承诺过倘若我继承了皇位,不会开后宫,可是她说,一直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自己的翅膀和自由,不如从此刻开始便杀了她。”
帝王的目光慢慢的幽深下来。
易千翎带着笑轻声道:“她是向往自由的鸟儿,何必因为我自己的一己私欲,将她困在这里一辈子呢。”
帝王幽深的目光慢慢的定格在自己唯一宠爱的儿子身上,他没有用在朝堂上严肃而有威势的声音问他,反而是慈父的担忧。
帝王问:“翎儿,你此生可是非她不可?”
“儿臣是一个死脑筋的人,认定了一个人便是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