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有预料,但听到他亲口承认,景岚心中还是烧起了一团无名火。
她腾地站起身,“既然如此,以后就别担这种不必要的风险了吧。”
杜鸣彦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识相的人,”
景岚拿起包,“既然杜先生有这么多顾虑,那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见她要走,杜鸣彦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臂。
“景岚,”
他放软了声音,“你可不可以不要多想。”
景岚转过身,“什么叫我多想,你不就这个意思吗?”
“我…”
杜鸣彦说不出话,第一次,他知道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
见他不说话,景岚心中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放手。”
她冷声道。
手臂上的手没有放开。
“我说放手。”
杜鸣彦望着她,望着她的眼睛。
那里,好像有一种让人难过的情绪。
是在厌弃自己吗?
他放开了手。
景岚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臂,紧紧咬着嘴里的软肉。
不再犹豫,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关门声重重响起,杜鸣彦站在原地没有动。
夕阳从窗户落进,停在他的脚边。
不近一寸,徒留他迷失在晦暗里。
从办公室到停车场,一路上景岚心里越想越气。
明明是他主动找来的还不信任自己,什么狗男人。
走到车旁,她抬起脚大力踹了下去。
但由于力气一下没控制住,连带着自己的脚都疼了起来。
疼痛从脚底传来,景岚的心里也莫名升起一丝委屈。
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情绪刚想发泄出来,突然脑子像是挨了当头一棒,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是。
自己到底在干嘛?
不是说好的来敲打一下他吗?
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
景岚烦躁地抓着头发。
真是要了命了,怎么跟中邪了一样。
在椅子上呆坐了一会,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算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方翊君的事。
既然合作注定要破裂,那这最后一点价值该榨还是要榨干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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