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佰。
“我给你,你不要在这里干了,跟我回去做个侍卫。”
柳珏想着一两银子干什么,就杨佰这身形,饭都吃不饱。
杨佰抿唇,端着碟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柳珏听到脚步声,想到自己今天一闹,柳父肯定会立即叫人来寻。
他不能当场被抓住,只能先走了。
他取下腰上的荷包,掏空了银子塞杨佰手中。
“你明日就去柳府应征侍卫。”
他说完要跑,手却被抓住。
“好家伙,晚点我们再叙旧,先让我逃命要紧。”
要是被抓住,他败坏柳澈名声的事,够柳父扒了他的皮。
杨佰力气很大吗,不是柳珏这副没有做过力气活的身体能反抗的。
人直接被拉入一个拐角。
“你跟我来。”
柳珏见越走越偏僻,与前面的热闹越来越远,便知道逃出来了。
“杨佰,谢谢你帮我。”
他笑着从那碟还端着的糕点上拿下一块塞进嘴里。
本以为可以跟伴侣亲亲热热一下,谁知道背后传来一阵推力。
等他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站在门外,眼前是紧闭的后门。
好吧。
伴侣跟他还不是很熟。
他咽下最后一口糕点,便悄悄的潜回了柳府。
他前脚刚回去,后脚房间就被柳父带着人推开。
柳父来势汹汹。
“是不是你出去打着你兄长的名义鬼混!”
柳珏屁股粘上凳子,就是不起来。
“父亲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明白。”
他睁着两个眼睛,就那样看着柳父。
“你休要装傻充愣,你兄长几日未曾用过膳,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那种地方去。”
柳父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胡子随着他说话而抖动,完美诠释了吹胡子瞪眼。
“父亲冤枉,我被禁足这几日一直未曾出去,就是怕惹事,怎么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