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的那些就此作罢,不要再提,就当从来没有过,御竡就算不是父皇血脉,可他已经在父皇面前承诺会好好照顾我,若是他不照做,大臣也不会服的。”
她想到辰帝时日不多的模样便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公主,你太天真了。”
唐滨抓住御宁安的肩膀,狠狠的摇晃,似是要将人给摇醒。
“几句口头上的承诺而已,就算是写下诏书又能怎样?”
“来如御竡登基,他就是天下共主,他反悔谁能将头如何?”
御宁安闻言看了看躺着的辰帝。
有药中有安神的功效现在辰帝睡的安稳,一点声响并不能将人吵醒。
更何况辰帝现在只是被吊着一口气。
“公主,要快,我们就快没有时间了。”
唐滨不断的催促御宁安做出选择。
而忠勇侯已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偷偷在宫中行走,搜索玉玺所在的地方,到时候,若是御宁安下不了决心,他们也能帮忙下决心。
御宁安觉得唐滨说的有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辰帝迷迷糊糊间看到御宁安在他的身边照顾他,他心中倍感欣慰。
只是这欣慰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忠勇侯偷偷摸摸的跑过来给打断了。
忠勇侯将御宁安扯到一边去:“皇上已经对我们有防备,玉玺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公主,你看这就是皇家,你还在手下留情,还对皇上父女之情,皇上已经将您当作外人了。”
“连往日里待您如珠如宝的皇上都如此,往后御竡登基,您就再也不能像现在一样享受众人的敬爱,享受公主的尊荣,您难道甘心将一切拱手让人!”
御宁安捏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本公主知晓父皇藏东西的地方。”
唐滨眼睛一亮跟忠勇侯对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御宁安往辰帝床边走去,蹲下后手碰到床侧被花纹覆盖的一角。
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这个地方有暗格,还是她幼时在龙床上玩耍时现的。
当时辰帝知道后也只是嘱咐她不要告诉其他人,并未对她有过多的责怪。
而她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这里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正在她打开暗格时,感觉床上的人动了。
她低头,不敢抬眼看,怕自己一抬眼就看到辰帝失望的目光,怕辰帝突然清醒阻止她,更怕自己要亲手弑父。
“公主要快,若是天亮了太子定会过来,我们就没有时间了。”
唐滨催促。
御宁安心下一紧,木制的床沿出一声轻响,一个不大的暗格凸出。
里面放着的正是忠勇侯寻找许久的玉玺。
唐滨伸手去拿玉玺。
御宁安下意识躲了一下。
“公主没时间了,天快亮了。”
忠勇侯在一边不停的制造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