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就必定要挣扎。”
御竡眼神骤然阴鸷。
“一旦挣扎便会失了方寸。”
柳珏扬眉。
……
三月后。
春暖花开。
树木长出了新的枝桠。
辰帝自上次生病以来,身体就越的不好了。
现在一月有半数的时间不能去上朝。
朝中官员,也被换血了大半。
忠勇侯一家,犹如困兽,举步维艰。
御宁安迟钝的神经,终于现了异常。
她想到了御竡,并不是辰帝血脉这件事。
急忙跟唐滨说起此事。
这一世的唐滨早就被御竡弄得头昏脑胀,根本没有想到这一事。
听到御宁安这样说,他反复询问是否有证据。
御宁安干脆的说她并没有,并且要求唐滨去查,十分肯定的说唐滨一定能查到。
唐滨见御宁安如此肯定,便以为此事有证据可查,兴冲冲的去查了。
查到最后现御竡确实是辰帝的孩子。
他先是一怒,本想去找御宁安询问,后知后觉现是自己想岔了。
御宁安应该如此肯定,便以为御竡身份有疑。
但辰帝身下子嗣凋零,哪个孩子的出生不是被万千宫人看在眼中。
身边一刻也不曾离开过人。
怎么可能被调包。
就算是宫中的娘娘也做不到。
如今,这条路再走不通,他们忠勇侯府就要走到尽头了。
就在这时他想到了,真真假假之事谁说得清,只要有证据,就算证据是假的,只要能让太子身份生疑。
辰帝自从被宁安公主气病,身体越的不好,这时最忌讳子比父强。
一旦起疑辰帝便会谁都不信。
太子之位便会不稳固。
最好是让辰帝意识不清之下写废太子诏书。
而做这件事最方便的人选便是御宁安。
所以他不但不能跟御宁安有隔阂,还要哄着骗着御宁安。
本以为身为作为兄妹,御宁安跟御竡或多或少会有些感情,他要御宁安去蛊惑辰帝夏黑太子诏书,需要费一番功夫。
谁知御宁安连问也没有问缘由就同意了。
唐滨家中兄弟和睦,姐妹相处也融洽,见到御宁安这样的,他心中都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是多恨自己的兄长。
想当初为了侯府荣耀,他的姐姐妹妹心甘情愿嫁人联姻,就是为了能让他坐上那个最尊贵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