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宁安不满的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女。
“那边那有这边有趣,我身为公主,有什么地方去不得,太子哥哥何必如此严苛。”
她搅动着头,半躺在在唐滨怀中丝毫不见动弹。
“来人,将宁安公主请回去!”
御竡面色沉了下去。
侍卫见此情形,从暗处走来,恭敬的将人请了出去。
御竡侧身,余光看向柳珏。
“你跟我来。”
……
“听说了吗?”
课堂上,柳珏正在拿着书摇头晃脑的假读。
听到身后的人在跟旁边的人说悄悄话,他直起了身体,为所有上课不认真的人撑起一片天堂。
“你是说辰帝大怒的消息?”
“可不是,听说宁安公主死活要往北方去,还一定要现在去,说是春天雪就化了,陛下自然是不肯,宁安公主已经闹了三天了。”
……
书房中。
银炭燃烧着,时不时的出声响。
御竡按了按眉心听到谷一在汇报。
“柳公子今日与柳舍见面,说的什么隔得太远没有听清楚,不过应当不是坏事,最后柳公子笑了。”
谷一察觉自己汇报完后,周遭的气压更加的低了。
“你说他到底有几分在乎孤?”
又是这个问题。
谷一却不能两次都回答的一模一样。
他只能说:“在柳公子心中,殿下自然是一等一重要的,想必柳公子与柳舍有联系,应当是想为殿下筹谋。”
御竡眉尾微微上扬,沉声道:“当真?”
谷一点头如捣蒜。
御竡突然就想瞧一瞧这人对他的喜欢有几何。
“让他下学之后来书房一趟。”
柳珏被谷一拖到书房时脑子还是不清楚的。
但是他正好有疑问要问。
一见面他就想开口,但是御竡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