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总是这么的滑稽。
齐白侧头,他很清醒的记得当时的感觉,那种尊严被踩在脚底下的感觉,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被当成玩物的难堪,他都有过。
他以为眼前这个人跟大周所有的权贵一样,一样的龌龊,一样的卑劣,可是这个人用一种几乎别扭的态度与方式帮助了他,还是不求回报的,默默的甚至不需要他知道。
“谁知道,没准就是这样,有的人之间天生就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无论开始如何,结局都会相知。”
柳珏不屑地说:“肉麻,我还是喜欢你看不惯我的样子。”
齐白眯起眼伸手掐住柳珏的下巴说:“这样吗?”
柳珏:……倒也不必实践的这样快。
“大哥!大哥!”
二狗的声音在不远处回荡。
齐白松了手,撑着松软的草地站起来。
“你的小跟班来了。”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柳珏。
“你应该不是个会随便捡孩子的人。”
柳珏招手让二狗过来,指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看,像不像你小时候?”
之前的二狗还面黄肌瘦,现在的二狗在精细食物的供养下已经白白嫩嫩,越来越像齐白了。
“我才不像这个哥哥,我是爹娘的儿子。”
二狗叉着腰,十分骄傲地说。
齐白在看到这个孩子的第一时间就查了这个孩子的祖宗十八代,确定不是柳珏跟外面的女子生的孩子后就让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一直也没有仔细看一眼二狗,如今仔细看来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像。
“不像。”
柳珏还是觉得像,不过当事人都觉得不像了,他也就不执着了。
“你们说不像就不像吧。”
“大哥,我遇到一个迷路的小童,他要回家,大哥你是宫里最大的人,你送他回家吧。”
二狗也不纠结这些,他来这里是有重大事情要做的。
顺着二狗手指的方向他们看到一个胆怯的小孩扒拉着一颗树。
小孩见有人看着自己,立即将头藏到树后面。
柳珏跟个大爷似的,也不拘小节靠在齐白身上说:“二狗,去问问是哪家的小公子,我好将人送回去。”
二狗哒哒哒的跑过去,又哒哒哒的跑回来。
“他是郎中令家的。”
“你查查,怎么在宫里随便跑。”
柳珏下意识的怀疑。
齐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