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真的是在压制自己的脾气,这要是柳常德咬他,他高低要砍死几个人。
“殿下,别怨我,别怪我,齐家百余人口,我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齐白抱住柳珏的脖子不敢抬头。
柳珏很快就想通了:“你用我做局?引来的是谁?周帝还没有死?柳常德死了吗?”
齐白侧头说:“狡兔三窟,那日我们并没有抓住周帝,他失踪了。”
柳珏对齐白拿自己做局这件事并不意外,只是他头有些麻:“你现在病着,恐怕行动不太方便,不能等病好了再做局吗?还有你的禁卫军,你的兵快来了吧?”
“我若不真的病了,他们敢回来吗?”
齐白声音带着戏谑。
柳珏透过桌子,观察外面的情况,周帝等人恐怕是真的被齐白吓破胆,这样都不敢闯进来。
箭矢的声音弱了下来。
周帝的声音传来:“皇宫已经在朕的掌握之下,太子只要你杀了反贼,朕可以不计较你以往的失责,你永远是太子。”
柳珏嘀咕:“永远是太子,杀了不就得了。”
他正在吐槽中,手就被塞入一把匕。
“你干什么?”
下意识掂量后觉匕很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齐白勾唇浅笑:“送给殿下,殿下想拿它做什么都可以。”
他笑起来清风朗月,薄厚适中的唇像是含羞待放的花朵。
很美,很让人心动。
但是……
“你有没有搞错,突然这样笑是要闹哪样?”
“现在我们命悬一线,你将匕给我,我随时可能为了活命杀了你。”
柳珏打开匕,用刀尖在齐白修长的脖子上比划。
“你是林二他们的领,杀了你他们就群龙无,无论你打算做什么都将化为泡影。”
他找了个好用的角度,将匕往下压,靠在了那条脆弱的脖颈上,目光触及到匕边的红痕时,他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神,一双劲瘦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匕被迫靠得更近,将皮肤割破,血珠顺着匕滑落。
“你疯了?想自杀也别往我手里撞。”
柳珏快收回手。
齐白又笑了,捂着肚子大笑,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癫狂,笑的肆无忌惮。
“殿下……哈哈哈哈哈……殿下舍不得杀我……哈哈哈哈哈哈,你舍不得……”
柳珏就像是吃了口苍蝇,他对着别人疯的时候感觉还挺爽,别人对着他疯,他就想打人。
“别笑了。”
齐白并没有听他的,依旧笑的肆无忌惮。
“父皇,这个反贼在笑,定是在嘲笑我们,皇兄想必是已经遇难,我们不能再等了。”
柳常德地声音响起。
柳珏凑近,在齐白的伤口上舔了一下,铁锈味瞬间充斥口腔。
齐白不笑了。
柳珏很开心,果然能对付变态的只能是更变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