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叹口气道:“我就算看出来又能如何?”
邵萱学着他的样子也叹口气道:“渣男!”
李睿道:“你从小就漂亮,那么多人追求过你,你也应该理解那种被很多人喜欢,自己无法选择的困境吧?”
“噗……”
邵萱笑了,“你可真不要脸,你的意思是,现在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呗?”
李睿装模作样的掰着手指头数了数道:“七八个吧。”
邵萱愣了下,忽然道:“也对啊,你现在变得很有能力了,女人都喜欢有能力的男人。”
气氛沉默下来,两人心不在焉的喝酒。
微醺之后,话匣子又打开,这回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去提其他人,只说曾经开心的时光。
酒意到了五分,又说起这些年的心路历程。
酒意到了七分,邵萱眼神迷离的道:“问你个问题,不准不回答,也不准撒谎,好不好?”
“好。你问吧。”
李睿点头。
邵萱道:“从小到大,你有没有哪一刻,喜欢过我?”
李睿微微一怔,脑海中浮起画面。
阳光下,榕树后,少女白裙,秀发飞扬,灿烂的笑容,凝固在记忆之中,永不褪色。
他便坚定的点点头道:“喜欢过。”
邵萱问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李睿会回答的如此直接而痛快,得到答案之后反而愣了一下。
李睿继续道:“那是一个艳阳天,我们从书店出来,流了很多汗。路边有卖冰淇淋的大娘,你去买了两个冰淇淋,你一个我一个,我们躲在榕树下乘凉。微风吹来,我扭头看去,你的白裙飘起,美的不像话。”
“怎么不像话?”
女人都是不经夸的,尤其是少年时代被男人迷恋的经历,谁不愿意听啊,邵萱听的眉眼眯成一条线。
“就是无法形容的美好。有一瞬间你猜我怎么想?”
“怎么想?”
“我希望世界就此毁灭,记忆停在那一刻。”
邵萱不再追问了,只是若有所思,大概是在回忆那是哪一天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人生就是这样,对于某人记忆犹新的东西,对于另一个当事人或许早就是尘埃里的故纸。
“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