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今日为何要用半幅皇后的依仗?”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在普通人家,你不过也就是个妾而已,没有那个妾室,妾是什么?是下人,我愿意尊敬你,便尊你是庶母,若我不愿意,你便是个下人、奴仆罢了!你还真觉得,你能越过我去?”
我每说完一句话,她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这话我不是第一次说,却比上一次给她的冲击力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