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我不领情,非但如此,还把打人的原因说得那般冠冕堂皇。
一切都变成了薛家的错。
薛家教子无方,想要退亲也是无可厚非。
薛夫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忙跪下认错:“是臣妇教子无方,这才让他惹恼了公主殿下,以薛二的才能确实配不上公主,还请皇后娘娘做主,作废了这场婚事。”
我只是笑着,捏了一块糕点吃,并不再说话。
哪怕皇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却也没得到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