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平常稍晚一些到的学堂,太傅已经开始讲课了,看着我冷哼了一声:“果然就是个女子,装着早起了几天,就现了原形。”
除了这句揶揄,倒也没有给我其他难看。
太子今日也来了,看向我时,眼?深处都是怨毒。
我没有理他,安安静静的上完了课。
太傅让其他人先离开,把我留了下来。
“今日怎么来晚了。”
我恭敬行礼,说了早上被人拦路的事情,他摸了摸下巴上留的山羊胡子,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