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她一把拉着江权,神情无奈的说道。
但江权却像触电般甩开。
“误会?我们之间可不存在误会,而且刚刚说得够清楚了,不必远送,请回吧。”
紧接着,他转身离开,态度很是决绝。
赵云溪也慌了神,急忙跑到他前面,拉着他苦苦哀求。
“江神医,你不能走,我爷爷的情况好像恶化了。”
江权被她逗笑,轻轻摇头否认。
“不会恶化的。”
毕竟是调动真气用出的气针,至少能保证老头精神半个月。
见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赵云溪也急眼了。
看来爷爷说得不假。
沉默片刻,她只好跪下。
“江神医,我刚刚言语过激,对你多有不敬,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你要是真的走了,爷爷也不想活了,算我求你了。”
她满脸痛苦,眼里还有泪花闪烁。
看着不像在开玩笑。
见江权不说话,她又跪到一边,“你要走也行,我绝不拦着,但我有错在先,向你道歉是应该的。”
好家伙,这道歉的诚意可谓是拉满了。
哪怕他心中还有火气,但此刻望着赵云溪诚意满满的美眸,也瞬间消了一大半。
“老爷子的情况基本稳定了,还是等你们商量好治疗方案了,再通知我过来吧。”
这是刚刚说好的。
紧接着,江权抬腿离去,不带一丝留恋,跪在地上的赵云溪脸色一变,但还是接受了。
当天夜里,赵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该来的都来了。
全都在商议治疗方案。
最后还是赵天德以死相逼,这才定下第二种治疗方式。
不过他们没有联系江权,而是通知秦闻,同时向他解释来龙去脉,并许下承诺。
只要江权愿意治疗,他们什么都能提供。
钱或名。
挂断电话后,秦闻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