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还在看着,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张永年站在那里,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张永年低着头,往外走。
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一周后,卫生局的最终处理决定下来了。
张永年被吊销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终身不得重新申请。同时,因涉嫌医疗事故和诬告陷害,案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网上又炸了一波。
“原来那个张主任才是真正的黑心医生!”
“江大夫太冤了,差点被这种人毁了。”
“所以说,有时候救人的人反而要被罚,这是什么道理?”
“希望江大夫的诊所重新开业,我一定去捧场!”
“支持江大夫!好人应该有好报!”
周简薇坐在江权的诊所里,一条一条念着评论。
江权在整理药柜,头也没回。
周简薇放下手机,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江权。
“江权。”
“嗯?”
“你的执照拿回来了,诊所也解封了,张永年也受到惩罚了。你高兴吗?”
江权停下手里的活,沉默了几秒。
“高兴。”
周简薇说:“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江权转过身,看着周简薇。
“我在想李国强。”
周简薇愣了一下。
江权说:“他儿子死了五年,今天才算讨回公道。这五年,他是怎么过的?”
周简薇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江权。
下午,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队。
都是来感谢江权的人。有附近的街坊,有看了新闻专程赶来的病人,还有几个是当年在张永年手底下吃过亏的。
何军站在门口,看着那队伍,啧啧称奇。
“江权,你这下可出名了。以后诊所的门槛得被踩烂。”
江权没理何军,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
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江权。
“江大夫,我听说你的事了。好人哪,救人不图报,还被坏人整。现在坏人遭报应了,老天有眼。”
江权松开手,说:“您这脉象有点虚,回头我开几副药,调理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