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全程有清晰的录音。
张永年那句准备后事,江权进来后张永年的每一句质疑,每一个指责江权违规操作、非法行医的话,全都被录下来了。
画面播完,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李组长看着屏幕,很久没说话。
年轻记录员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刘科长站在那里,脸色铁青,一言不。
周简薇的眼眶红了。
周简薇看着屏幕上的江权,看着江权专注地给病人扎针,看着江权被人围着质疑却始终没有回头,只是专心施救,忽然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何军狠狠一拍桌子。
“操!
这下看那个姓张的还怎么装模作样!”
张永年是被电话紧急叫来的。
张永年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容,但看清屋里的人后,那笑瞬间僵在脸上。
周简薇、何军、李国强都在,还有刘科长那难看到极致的脸色,以及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言不的李组长。
“李组长,找我有事?”
李组长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墙上的屏幕。
年轻人立刻又播放了一遍监控录像。
张永年的脸色,随着画面一帧一帧地变化。
一开始是故作镇定,然后是满脸困惑,接着是慌乱,最后是惨白如纸。
当那句准备后事从音响里传出来的时候,张永年的腿软了一下,赶紧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画面播完,李组长看着张永年。
“张主任,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永年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
“这……这个监控,我……”
李组长说:“这是抢救室当天的实时监控,还有同步录音。
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录下来了。”
张永年的嘴唇抖了几下,忽然转向刘科长,带着求救的眼神。
“老刘,这……”
刘科长把头扭向一边,根本不敢看张永年。
张永年的脸色彻底垮了,整个人瞬间没了精气神。
周简薇站起来,走到张永年面前。
“张主任,你不是说江权违规行医吗?
你不是说要立刻上报院方严肃处理吗?
你不是还在媒体面前装得一脸正气,说自己坚守医者本分吗?”
周简薇指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