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人轰出去!”
两个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抓住江权的胳膊。
江权头也没回,说。
“他心梗的位置在左前降支,堵了百分之九十。你们给他用的溶栓药,剂量不够。”
张主任的脸色变了。
江权继续说。
“他现在心跳停了,但大脑还有微弱电信号。如果现在做心肺复苏,同时从心尖位置直接注射肾上腺素,还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能救回来。”
全场安静了几秒。
张主任盯着江权,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忌惮。
年轻医生忍不住说。
“你懂什么?心梗抢救的黄金时间是六分钟,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就算救回来也是植物人!”
江权看了年轻医生一眼。
“你试过吗?”
年轻医生语塞。
这时候,陈丰义的妻子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江权面前。
“大夫!求您救救老陈!不管花多少钱都行!”
陈丰义妻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有哭的,有喊的,乱成一团。
张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张主任看着陈丰义的妻子,声音冷下来。
“陈太太,我知道你着急。但这个人来历不明,你不能让他乱来。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陈太太抬起头,满脸泪痕。
“张主任,你不是说没救了吗?既然没救了,让他试试又能怎样?”
张主任被噎住了。
江权走到床边,从腰间抽出几根银针。
张主任看见那针,眼睛瞪大。
“针灸?心梗用针灸?你疯了!”
江权没理张主任。
第一针,刺入心前区,膻中穴。
第二针,刺入左胸,心俞穴。
第三针,刺入手腕,内关穴。
第四针,刺入脚踝,三阴交。
四针落下,江权右手食指抵住第一根针尾,轻轻捻动。一股极细微的内息顺着针身流入。
抢救室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