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听证会结束的第二天,黄友良被带走调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中医圈。
同仁堂的招牌挂了几百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一时间,圈子里议论纷纷。
有人拍手称快,说黄友良仗着同仁堂的势力欺压同行这么多年,终于栽了。
也有人噤若寒蝉,生怕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江权的诊所门口,又排起了长队。
那些之前观望的,怀疑的,犹豫不决的,现在都来了。
有人是真的有病,有人只是想看看这个能把同仁堂老供奉拉下马的神医长什么样。
周简薇在门口维持秩序,嗓子都快喊哑了。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今天看二十个,后面的明天请早!”
一个老太太挤到前面,拉着周简薇的手不放。
“姑娘,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我儿子病了好几年了,我就想问问江大夫能不能治……”
周简薇好说歹说,才把老太太劝到队尾。
江权在诊所里,一个接一个地看着病。
从早上八点看到晚上七点,中间只喝了一杯水,吃了一个包子。
最后一个病人走后,江权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周简薇端着一杯热水进来,放在江权面前。
“累了吧?”
江权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行。”
周简薇在江权旁边坐下,看着江权。
“你今天看了三十七个。”
江权应了声:“嗯。”
周简薇又说:“你昨天也看了三十五个。”
江权还是只应了声:“嗯。”
周简薇皱着眉说:“你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
江权转过头,看着周简薇。
“那怎么办?不看了?”
周简薇瞪了江权一眼。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权笑了笑,握住周简薇的手。
“我知道。”
“但我停诊那几天,那些病人怎么办?他们等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