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琳愣了一下:“什么?”
江权说:“我这个诊所,开了快一年,从来没有记者来过。
你是第一个。”
方琳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自然。
“我是从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那边听说您的。
最近那个刘秀芬的案子,闹得挺大,我们杂志想做个深度报道。”
江权点点头,没再追问。
方琳开始提问,问江权的学医经历,问江权的师承,还问江权治过哪些疑难杂症。
江权一一回答,却都答得很简短,能一个字说完的,绝不说两个字。
方琳记了一会儿,忽然放下笔,看着江权。
“江大夫,您是不是不太愿意接受采访?”
江权说:“是。”
方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为什么?”
江权说:“因为记者来了,通常没什么好事。”
方琳的笑容有些尴尬。
方琳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个话题。
“江大夫,我听说郑明远被抓之前,想见您一面。
他跟您说了什么?”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方琳说:“别误会,我只是好奇。
郑明远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三十年,认识的人很多,突然就倒了,大家都想知道原因。”
江权说:“他跟我说,他背后还有人。”
方琳的眼神微微一动。
“谁?”
江权摇摇头。
“他没说。”
方琳盯着江权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江大夫,您防备心挺重。”
江权没说话。
方琳合上笔记本,站起身。
“行,今天就到这儿。
如果下次有机会,希望您能多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