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端着包子过来,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嘿嘿笑。
“小江,你这是越闹越火啊。”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周简薇站在江权身边,挽着江权的胳膊。
郑明远被停职调查的第七天,江权的诊所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脸圆圆的,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
小女孩被一个中年妇女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
妇女五十多岁,头花白,满脸疲惫。
妇女把孩子放在诊床上,声音沙哑。
“江大夫,求您看看我孙女。”
江权走过去,轻轻搭上小女孩的手腕。
脉象很弱,若有若无,但又不像绝症那种衰败,而是一种奇怪的阻滞。
江权又看了看孩子的眼睛、舌苔,翻开孩子的衣服检查了一下脊柱。
“孩子这样多久了?”
妇女说:“半年了。开始只是没精神,后来越来越没力气,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跑了好几家大医院,做了各种检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有的说可能是神经系统的问题,有的说可能是代谢病,但谁也说不准。”
妇女的眼泪掉下来。
“孩子爸妈在外面打工,就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我怕,怕孩子等不到爸妈回来。”
江权沉默了一会儿,问:“孩子病之前,有没有摔过?或者受过什么伤?”
妇女想了想,摇摇头。
“没有啊,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江权又检查了一遍,忽然在小女孩的后腰处按了按。
小女孩眉头皱了皱,嘴里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江权的手指停在那里,仔细感受了片刻,然后松开手。
“孩子这儿疼吗?”
妇女愣了一下:“不知道,孩子不会说话。”
江权点点头,转身走到药柜前,开始配药。
“孩子这是经络淤堵,位置很特殊,正好是督脉和膀胱经的交汇处。
可能是小时候摔过,当时没在意,淤血慢慢积累,现在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