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有为啊。听说你治好了李镇山和周老头?”
江权说:“运气好。”
老头摆摆手。
“别谦虚。不过我劝你一句,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别太张扬。这圈子里,水深得很。”
老头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理江权。
江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大会开始了。
先是会长做工作报告,然后是几个老专家言,讲的都是中医这些年取得的成绩和面临的挑战。
江权听着,偶尔点点头,大部分时间都在喝茶。
换届选举在下午进行。
按照程序,先由会长提名常务理事人选,然后全体会员投票。
谢广海提名了十五个人,江权的名字排在最后一个。
念到江权的时候,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江权?哪个江权?”
“就是最近那个,治好了中东王子的。”
“他?这么年轻?凭什么?”
“听说没有师承,就是个野路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直接站起来,大声喊。
“谢会长,我有个问题。”
谢广海看向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一脸严肃。
“黄教授,请讲。”
黄教授目光落在江权身上。
“这位江大夫,我听说过。确实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但据我所知,他没有师承,没有门派,也没有在任何正规医疗机构任职过。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常务理事?”
台下不少人点头附和。
谢广海说:“常务理事的选拔标准,是医术和医德,不是师承和门派。江大夫的医术,有目共睹。”
黄教授摇摇头。
“医术?他治好的那几个病例,我们谁亲眼见过?都是听说来的。
听说的事情,能当真吗?”
又一个人站起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名牌西装,看着像个商人。
“谢会长,我也听说过这个江权。听说他治好了李镇山,但李镇山本来就有私人医疗团队,
谁知道是不是那些人治好的,最后把功劳算到他头上了?”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江权放下茶杯,目光看着那些质疑自己的人,没说话。
谢广海脸色沉下来,正要开口,忽然有人重重拍了拍桌子。
“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