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他哑口无言,不简单。”
江权摇摇头:“不是让他哑口无言,是那个病人自己说了实话。”
谢广海笑了:“你不用谦虚。
那个病人是被收买的,我们都查清楚了。
指使他的人,是张志远手下的一个研究生,跟郑明远有关系。”
江权的眼睛眯了眯。
谢广海看着江权,说:“我今天来,是想正式邀请你加入中医协会。
不是那种挂着名的会员,是常务理事。
只要你点头,下个月换届,你就是最年轻的常务理事。”
周简薇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江权。
江权沉默了几秒,问:“为什么?”
谢广海说:“因为中医需要你这样的人。
有真本事,不图名利,敢跟权威叫板。
这样的人,我们协会里太少了。”
谢广海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有了这个身份,郑明远再想动你,就得掂量掂量。
中央保健局的人再牛,也不能随便动一个协会的常务理事。”
江权看着谢广海,忽然问:“您跟郑明远有仇?”
谢广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你这小子,眼睛够毒。”
谢广海收起笑容,点点头:“是,有仇。
二十年前,他抢了我一个学生的研究成果,害得那孩子得了抑郁症,最后跳楼了。
这笔账,我一直记着。”
谢广海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江权。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看不得他那种人继续得意。
你坏了他的事,他就想整你。
你要是倒下了,他以后更无法无天。”
谢广海回过头,看着江权。
“所以,帮我个忙,也帮你自己个忙。
加入协会,站稳脚跟。
咱们一起,看着他倒台。”
江权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
“好。”
三天后,江权去了一趟中医协会。
谢广海亲自带着江权办了手续,又领着江权见了几个老专家。
那些人听说了江权的事,态度都很客气,有几个还当场请教了几个疑难杂症,江权一一作答,众人听了频频点头。
从协会出来,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