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聊聊?”
江权在陈天豪对面的空位坐下。
陈天豪挥挥手,周围的富豪们见状都识趣地散开了。
秘书依旧站在陈天豪身后,目光始终紧紧锁着江权,没有半分松懈。
“江大夫,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天豪问。
江权直言:“知道。”
陈天豪点点头,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你还敢主动过来找我?”
江权看着陈天豪。
“我就是个大夫,听说你身体有恙,过来看看而已。”
陈天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有意思!”
陈天豪放下酒杯,目光直视江权。
“我这病,找过几十个国内外的专家,个个都说没法治,你一个中医,敢说能治?”
江权淡淡道:“能不能治,得亲自诊过脉才知道。”
陈天豪沉默了几秒,忽然伸出自己的手腕。
“那你就看看。”
江权伸手搭上陈天豪的脉,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三分钟后,江权松开手。
“陈先生,你的心脏问题不是天生的,是后天造成的。二十年前你受过一次重伤,伤在左胸,当时的伤口处理不当,留下了病根。”
江权顿了顿,继续说着诊脉的结果。
“这些年病根越来越重,现在每次作,都会有心悸、胸闷、呼吸困难的症状,对吧?”
陈天豪的脸色瞬间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秘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像是想说什么,被陈天豪抬手制止了。
“接着说。”
陈天豪的声音低沉了不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江权继续道:“你随身带的药是硝酸甘油,只能应急用,治标不治本。”
江权看着陈天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而且你最近半年病情作得越来越频繁,这说明情况还在恶化,再这么拖下去,最多两年,身体肯定会出大事。”
陈天豪盯着江权,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将江权看穿。
“你怎么知道二十年前的事?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江权回道:“脉象告诉我的。”
陈天豪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打破了现场的凝重。
“江大夫,你果然名不虚传。”
陈天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