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看着那个女人,说:“你刚才说,陈大志是腰肌劳损,来我这看病。那我问你,陈大志左边腰还是右边腰疼?”
女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左……左边吧。”
“具体是哪个位置?你指一下。”
女人胡乱在腰上比划了一下:“就这儿。”
江权点点头,又看向那几个壮汉:“你们是陈大志的什么人?”
“兄弟!”
“工友!”
“邻居!”
几个人七嘴八舌。
江权又问:“那你们知道陈大志来我这看病,我开了几副药吗?”
几人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女人急忙说:“三副!三副药!你收了五百块!”
江权看着女人,眼神很平静:“你说错了。陈大志来的时候,我开了五副药,一共收了二百五。
陈大志是农民工,我特意给打了折。”
女人的脸色变了。
记者也察觉出不对,看向女人:“大姐,您确定是三副药?”
女人的额头开始冒汗:“我、我记错了……可能是五副……”
江权继续说:“而且,陈大志来的时候,是右边腰疼,不是左边。陈大志是建筑工人,长期右侧用力,才导致的右侧腰肌劳损。
你连左右都能说错,你真的是陈大志的老婆?”
女人彻底慌了。
那几个壮汉也想溜,却被围观的人堵住。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中年男人挤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男人走到江权面前,喘着气说:“江大夫,可算找到您了!”
江权看着男人,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陈卫国,被撞老太太的儿子。
陈卫国看了一眼女人和记者,又看了一眼摄像机,对着镜头说:“我是来找江大夫复查的,我妈的命就是江大夫救的。
前几天我妈被车撞了,颅内出血,所有医院都说没救了,江大夫三针下去,人就活过来了!现在好好的在家待着呢!”
陈卫国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ct片子,对着镜头:“这是协和医院的ct报告,上面有日期,大家都看看!这是江大夫救人之前和之后的对比。
要是江大夫非法行医,那协和医院的专家难道都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