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你把人给治好了?”
江权没接话,只是说:“李老,今天针完,回去注意休息,别熬夜。”
李镇山叹了口气:“想不熬夜也难。
家里那摊子事,总要有人管。”
江权没再说话,继续给李镇山施针。
半小时后,李镇山神清气爽地走了。
李泽照例跟在最后,等李建国和李建军上了车,才低声对江权说:“江大夫,有件事想请教你。”
江权看着李泽:“说。”
李泽犹豫了一下,问:“我爷爷的病,真能根治吗?”
江权反问:“你到底想问什么?”
李泽咬了咬牙:“我就直说了。
我大伯和我二哥,最近走动得特别勤。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在眼里。
老爷子身体好的时候,他们不敢怎么样。
万一老爷子有个好歹,家里的事就该乱了。”
江权看了李泽几秒,说:“你爷爷的病,我能治。
但你爷爷的心病,我治不了。”
李泽愣了一下,点点头:“我明白了。”
李泽转身上车,奔驰车队驶出胡同。
老陈又端着包子过来,看着远去的车影,啧啧道:“小江,这李家的小子,看着比那两个老的顺眼多了。”
江权接过包子,咬了一口,没接话。
下午两点,诊所来了个不之客。
来人三十出头,穿着黑色夹克,留着寸头,眼神锐利。
进门之后也不说话,先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江权。
“江大夫?”
江权放下医书:“是我。”
来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打开递过来,国安第七局,林锐。
“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