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下楼,夜风吹来,带着山里的草木清香。
“你说,谁会害秦念啊?”
江权看着远处的灯火,沉默了片刻才说:“能下毒这么久还不被现,肯定是秦念身边最亲近的人。
你们去查查那个新来的助理,还有公司里最近得到好处的人,这些人都有嫌疑。”
周简薇点点头:“我明天就把这话告诉秦叔叔。”
两人上了车,周简薇动引擎,忽然开口:“谢谢你。”
江权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谢什么?”
“谢谢你回来,也谢谢你救了秦念。
还谢谢你,愿意让我一直陪着你。”
周简薇的声音很轻。
江权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车子驶下山,融进京城的万家灯火里。
第二天一早,江权的诊所又热闹起来。
李泽带着李镇山准时出现在诊所门口。三天前江权开的药已经吃完,李镇山的精神明显好了不少,走路不用拄拐杖了,脸色也红润了些。
“江大夫,你真是神了!”
李镇山一进门就拱手道谢,“那药吃完,我这两天晚上能睡四个小时了,凌晨虽然还是会醒,但是不像以前那样心慌了。”
江权点点头,示意李镇山坐下,又伸手给李镇山搭了搭脉。
“淤堵化开了一些,但还不够。从今天开始,配合针灸治疗。”
江权取出银针,让李镇山趴在诊床上,随即开始施针。这次扎的是背部的穴位,从大椎穴一路往下,直到腰阳关穴。
李建国和李建军都来了,站在一旁看着。李建军的眼神依然带着审视,但没再说出什么不逊的话。
三十分钟后,江权收针。李镇山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满是惊讶。
“后背热乎乎的,就像有个暖水袋揣在里面一样,多少年没这么舒服过了!”
江权一边洗手一边说:“每周来扎三次针,一个月后身体里的淤堵能化开七八成。
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少操心,少动怒,多休息,这样恢复得才快。”
李镇山叹了口气:“江大夫,你上次说我这病是心病,我回去想了很久,你说得太对了,我这个病,一半都是操心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