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后,老太太的呼吸恢复了。
又过了十秒,她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
“妈!妈您醒了!”
年轻女人喜极而泣。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胡同口传来。江权悄无声息地收回银针,站起身,退回诊所门口。
老陈手里还端着那屉包子,张大了嘴,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
那年轻男人打完电话,回头一看,愣住了:“这……这就醒了?”
没人理他。
急救医生跑过来,快检查后满脸震惊:“出血止住了?怎么可能……快,抬上车,回医院做ct确认!”
老太太被抬走时,突然伸手拉住年轻女人的袖子,指着江权,艰难地说了三个字:“恩……人……”
年轻女人跑过来,抓住江权的手,语无伦次地道谢。
江权只是笑了笑:“赶紧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虽然出血止住了,但还需要后续治疗。”
他转身走回诊所,继续坐下,翻开那本医书。
老陈跟进来,手里的包子已经凉了。他盯着江权看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话:
“小江,你刚才那几针……是什么功夫?”
江权头也不抬,淡淡地说:“祖传的医术。陈叔,包子凉了。”
老陈这才回过神来,把包子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变了调:“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胡同口,那年轻司机还在原地呆,手机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喂?李少?您刚说什么?撞人了?”
他回过神,狠狠挂断电话,盯着那个破旧的诊所招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
“江氏中医馆……有点意思。”
傍晚时分,诊所门口又来了人。
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但气质沉稳。他敲了敲门框,问:“请问,江大夫在吗?”
江权抬头:“我就是。”
中年男人走进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江大夫,我是那老太太的儿子。我妈的事我听说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点心意,您一定收下。”
江权看了一眼红包,厚度至少有两万。他摇摇头:“诊费五十,多了不收。”